GONE WITH THE WIND

意魔情魔自先天，知有知无得自然；如诗如画廿四史，兵戈剑戈五千年。　　斜月尽，起紫烟，转瞬兴亡啼杜鹃。怀远仅踵哲人迹，不在云边在日边

对于玛格丽特·尤瑟纳尔，即将迈入三十年槛的我仍只是个浅薄的朝拜者。 　　尤瑟纳尔说，“有一些书，在年过四十之前，不要贸然去写”，那么未到四十的我读尤瑟纳尔，不知道是否也尚嫌早。 　　尤瑟纳尔是深邃广袤的海洋，我是在海边止步的虔诚的观望者，也许没有能力在其间自由遨游，但清朗的希腊风吹过的时候，即使是一个感觉迟钝的人，也依然可以闻到海洋的气息，那涤荡一切的、独具风格的气息。 　　如果一部仅二十万字的小说可以被称为一部史诗，那么《哈德良回忆录》是受之无愧的。尤瑟纳尔在这部成名作中充分显示了她作为一个天生作家的非凡天赋和厚重的文史、艺术根基。 　　哈德良是尤瑟纳尔从二十岁就开始关注的罗马皇帝。由于严谨的创作态度和对哈德良这个人物的文学意义所寄予的极高希望，描绘这位杰出帝王的计划几经搁浅，尤瑟纳尔耐心地在漫长的年头里计算着这位帝王和自己的距离。辗转多年后，哈德良终于来到尤瑟纳尔的笔下，一部以第一人称记载的皇皇巨著诞生。这是尤瑟纳尔尽了最大努力写就的杰作，也是哈德良以自己的声音坚定、细微地讲述他的生平。 　　古罗马皇帝在尤瑟纳尔的文学帝国里复生。 　　作为以回忆录命名的历史小说，《哈德良回忆录》自有一种与神明一样从容不迫的高雅文风。每一个句子都“像躯体一样精确”，挟着无懈可击的华美，让人惊心动魄。 　　陈染曾经形容：“尤瑟纳尔简直就是一个女国王，用手指头尖在打字机上指挥着千军万马。”是的，尤瑟纳尔语言的魅力是闪烁在希腊海面上的光辉，即气象万千又恢弘有序。 　　《哈德良回忆录》再现了伟大领袖的形象。这个满怀古希腊理想的帝王对和平、国家的治理有着超越神明的人性化的关切，对文学、艺术充满政治家鲜见的激情，对爱情等人生要素提炼了明察秋毫的思想———这是哈德良的独一无二的英明之处，但也因此对尤瑟纳尔的创作提出了一般人难以企及的要求。 　　再现，首先就得真实。仅仅是真实地再现那种不动声色的旁征博引，那种淡定优雅的讲述态度，已经能让许多颇富才华的文学家却步，甚至是尤瑟纳尔本人，也曾经因为试图去描绘哈德良而感到几分羞惭。 　　但是时间的沉淀增长了尤瑟纳尔的厚重，扩展了她的文学表现力，阅读和旅行也给这个天才的作家提供了必不可少的养分。 　　从《哈德良回忆录》中可以明晰地看到尤瑟纳尔对古希腊罗马艺术的谙熟程度，可以领略到她对古典风韵的精确把握。她像一座迷宫般的博物馆，波澜不惊地罗列了各种艺术门类和遥远的历史。 　　那样气定神闲的信手拈来，真是让人不得不叹服的———该用多少时光的变迁，才可以造就这样一个艺术通才？古希腊文明像血液一样在这个法国女人的心中奔涌，每一次不露声色的讲述似乎都简单自然得如同一次呼吸。 　　哈德良在书中说，“我利用我所具有的智力，更远更高地去观察我的人生，于是，它便变成另一个人的人生，但是这两种了解方式都是很难很难的，一种需要深入自身，一种需要摆脱自身。”———尤瑟纳尔的创作中，也显然借助了这样的着眼点。她那冷静地脱离人物的观察，和深入人物的敏锐，几近完美地相得益彰。 　　爱情故事是哈德良一生中一个重要的部分，当然远非全部。尤瑟纳尔显然更关注哈德良作为一个君主和一个人的一生，在回首往事时对命运的思索和对历史的感悟。关于死亡，关于性爱，关于权利，关于和平，关于宗教，甚至关于睡眠，尤瑟纳尔以深幽的智性进行了一系列符合杰出君主身份的阐述。奇异的古典思想的光芒，透过几个世纪，透过永恒的文学，投射在二十一世纪过着粗糙生活的人们的心上。 　　想要摘抄句子举例说明书中这种智性光辉显然是不明智的，因为那样会意味着整本书的全部复制。事实上《哈德良回忆录》的确精确得如一具最完美的躯体，你无法在其中找到一点冗赘。完美的句子在大多数时候都无法构成一部完美的作品，它会过多关注了语言本身的华丽而放弃了对全局的把握。在这一点上，《哈德良回忆录》是个例外。 　　离开了完美的《哈德良回忆录》，再来看尤瑟纳尔的另两部自传性小说。《何谓永恒》和《虔诚的回忆》，它们也许并不具备《哈德良回忆录》那样激动人心的力量，但是同样采用了一种俯视和深入的视角，让人耳目一新。 　　比如描写自身的诞生，尤瑟纳尔采用了一种冷静的旁观者的描绘：“新生儿扯开嗓子喊叫，试验她的力量，已表现出可怕的生命力，每一个生灵，甚至大多数人漫不经心用手背弄死的昆虫都充满了这种力气。”她说，“过去的生活好似一片脆弱的枯叶，没有汁液也没有胶质，对着光看去，只能看到细小易碎的叶脉网络，必须下一番功夫，才能想象出原来那新鲜娇嫩青翠欲滴的模样，才能让历经沧桑的人想起各种事件和变故的全部内容……” 　　她下了一番功夫，去还原母系和父系家族的历史。她使用史料，又通过一个优秀作家的想象力去激活史料。于是，她的家族的历史，变成了一扇窗子，“通向古老的欧洲一个袖珍小国的历史”，自传的历史意义也因此凸现。 　　在回顾家族史的历程中，尤瑟纳尔也回顾了当时的历史背景。纵横交错的叙事手法中，对照和了望被运用得如火纯青。这些历史的描述对于我而言，因为国度和时空的距离，也许也因为历史知识的障碍，感觉有点像张爱玲形容的“像月光下一只蝴蝶停在戴白手套的手背上”的“隔”。但即便如此，阅读的心态也是微妙的。我就像在一条枝叶婆娑的光线昏暗的路上磕磕碰碰地走，不太顺畅，却还是欣喜地发现了一些闪耀的亮点。 　　自传的意义在于折射。个人历史的意义在于通过个体体现众生。从历史中看见现世的感慨，以现世的智慧领略古典的人生。———尤瑟纳尔想要告诉我们的，是不是应该包括这些？ 　　大气、广博、智性、犀利……所有这些阳刚意味十足的词语都被频繁地用于礼赞尤瑟纳尔，就像法兰西学院接纳尤瑟纳尔典礼的演说：“您之所以今天置身此间，并不是因为您是妇女，而是因为您是一位伟大的作家……但愿我们三百五十年来选出的男人全都具有您这样一位妇女的广博的才华……” 　　那个有着鲜红嘴唇的英俊少女后来隐居在叫做“沙漠山岛”的小岛上。她经历了战争和亲爱人的死亡，经历了繁华和贫穷，她在文明的破碎中寻找到清明和重生。她和一个女人共同生活了四十年。她爱美丽的男人女人，她更爱文学。文学是她爱的极致，是那个动荡年代留给她的所有。 　　她使“尤瑟纳尔”这个名字名垂青史，她是法国历史上第一位“绿袍加身”的女性不朽者，她通过文字实现了永恒，“她的面庞凝结在时间的屏幕上”，

八荣八耻八つの光栄と八つの羞恥 Eight Items of Glory and Shame huit honneurs et huit déshonneurs 作者：地球人都知道 / 英语：张志刚 / 日语：刘俊民 / 法语：未知 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祖国を愛することを光栄とし、祖国を損なうことを羞恥とする。 To glory in loving his motherland, but to feel shame at hurting his motherland, Aimer la patrie, ne pas lui faire de mal. 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人民のために奉仕することを光栄とし、人民に背くことを羞恥とする。 To glory in serving the people, but to feel shame at deviating from the people, Servir le peuple, ne pas le désservir. 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科学を尊ぶことを光栄とし、愚昧で無知なことを羞恥とする。 To glory in advocating science, but to feel shame at blindness and ignorance, adhérer à la science, chasser l’ignorance. 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勤勉に働くことを光栄とし、楽なことを好んで労を厭うことを羞恥とする。 To glory in industrious working, but to feel shame at indolence, Etre diligent, pas indolent. 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団結と協力を光栄とし、人に損をさせて自分の利益をはかることを羞恥とする To glory in solidarity, but to feel shame at enjoying Roman holiday, Solidarité, pas de gain au dépend d’autrui. 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誠実で信用を守ることを光栄とし、利益に目がくらんで正義を忘れることを羞恥とする。 To glory in honesty and faithfulness, but to feel shame at getting unjust profits, Honnêteté et confiance, l’éthique prime sur le profit. 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ルールを守り法に従うことを光栄とし、紀律を乱し法を犯すことを羞恥とする。 To glory in abiding by the law, but to feel shame at breaking the law, Discipliné et obéissant à la loi, ni chaotique ni insoumis. 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刻苦奮闘することを光栄とし、傲慢・奢侈・淫蕩・逸楽を羞恥とする。 To glory in hard struggling, but to feel shame at extravagance and dissipation Vie simple et rudes combats, ne pas se vautrer dans le luxe et les plaisirs